倒是溫津聽著俞安晚的話,安靜了一下,他的眼神看向了俞安晚,又是一瞬不瞬的。
俞安晚看著近在咫尺的俊,恍惚了一下,一時半會不溫津要做什麼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忽然溫津開口。
俞安晚愣住,所以溫津是在為六年前把自己斬盡殺絕的事道歉?
“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