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我買東西買到你心疼了?”俞安晚一點都不客氣的應了一句。
“你開心就好。”言下之意,這心疼是完全不存在的,“正好開完會來陪你。”
俞安晚噢了聲。
溫津的口氣就好似在哄著俞安晚,更多的又像是在討好。
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知道,溫津是把俞安晚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