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津喜歡,那就唄,又不掉一塊皮一塊的。
“老公。”俞安晚面無表的開口,“請問,這樣可以了嗎?”
“再。”溫津看著俞安晚,顯然不滿意。
俞安晚能屈能,還真的用了各種腔調,把老公這兩個字翻來覆去的了好幾次。
又嗲又,又又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