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菀卿喊出自己的名字,白逸倒也沒有特別的驚訝,他也並沒有害怕對方認出自己來,他若是真的害怕的話早已用面巾將臉蒙起來。
他更為介意的是這個醜人在自己脖子上的銀針到底抹了什麼葯?竟能將他放倒,讓他提不起毫的力。
「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求饒的模樣啊!唉,看來你並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