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侯爺,臉上的傷只怕是要過個兩三天才能好。」嚴管家替恆抹好葯后,小心謹慎地說道。
恆的眼底一片鷙,睨了一眼嚴管家,「嗯,你且下去吧!」
見自家侯爺心不好,嚴管家也不敢多言語,只恭敬地退下。
而獨留在書房的恆卻是沒了睡意,走到書案后畫起了一副仕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