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聽到菀卿提起長樂公主的時候,太后的心再次容了,對於長樂公主這個兒太后心中是有一愧疚的,自長樂下嫁給恆之後便一次也沒來過的壽康宮,唯一的一封書信是在卿丫頭及笄前給卿丫頭討了一個郡主的封號,但區區一個郡主的封號哪裡彌補得了和皇帝當年對長樂的傷害?
別說一個郡主了,便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