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那個人的病真的沒有辦法治好嗎?”
“非也。”
江芷寧嘆息,“只是那個方法太過冒進。
沒有十全的把握,我不愿意冒險,而且也沒有合適的人選。”
“您不是說他再毒發幾次,就會徹底變毫無的殺人狂魔嗎?
既然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