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淺黛領著知書和墨畫,端水進來屋里的時候,看到云傾綰呆呆的坐在床上。
一驚連忙上前,“小姐,您怎麼這麼早就醒了?”
云傾綰回神,“沒事,只是睡不著而已。”
心不在焉回答淺黛,腦中卻一直在想事。
娘親留下來的玄醫要冊,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