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云隋的手中牽著一條鐵鏈,他的后方跟著一個臉蒼白,看起來狼狽至極的男人。
他雙肩的琵琶骨被鐵鉤給穿,傷口有深的干涸跡。
那傷口已經結痂,不像是剛的傷,而是已經許久了,看著當真是目驚心。
夜云隋手一扯鐵鏈,他便往前踉蹌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