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僻廂房,承澤坐在椅子上,夜已深卻仍未就寢。
他面上籠罩了一片沉之,眉心的蹙起,像是有什麼不舒心的事困擾著。
一名黑人跪在他面前,正在逐一稟報所查到的事,“屬下查到南堰大皇子夜云隋與二皇子夜子歸現在都在南川一帶活,像是在籌謀什麼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