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日三夜。
邪離都沒有停歇,他一點一點地開鑿著石門,雙手磨出了水泡,又再次破裂將他的手染滿了鮮。
可他像是覺不到任何痛苦,耐心地鑿著石門,重復著同一作,宛若沒有的木偶。
如此厚重的石門,需要金剛錘方才能夠鑿得,金剛錘是稀罕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