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程云整了這麼一出, 崔奕連著安分了七日,倒不是奈何不了那幾條狗。
實在是宰相的面子過不去。
白天忙碌倒是無妨,只是一到晚上, 他臉就臭的很, 媳婦和孩子不在邊, 一個人孤零零的, 連個說話的都沒有。
以前他總不能明白,為什麼那些員一到放衙的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