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時剛過, 程兒剛生完孩子,極度虛弱,沒多久便昏睡了過去。
崔奕坐在塌旁, 握著程兒纖細虛白的手腕, 目盯著俏白的小臉一不,仿佛挪開視線, 就要去了似的,眸寒瘆瘆的,看不出歡喜。
劉嫂子紅著眼走過來,帶著喜慶勸道,
“侯爺,您去外頭吧,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