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奕獨自伏在案后沉默了許久。
芝蘭軒黑漆漆的, 并不曾點燈,整座院子沐浴在一層茫茫的暮靄當中。
伺候慣了崔奕的人都知道,主子心不好時就會這樣, 一時眾人侯在外頭大氣不敢出。
德全攏著袖子往窗口里瞅了一眼,依舊沒聽到任何靜,崔奕仿佛睡過去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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