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舒又一個人躺在被窩里玩了兩局游戲, 上酸困的厲害,才放下手機準備睡覺。
關掉燈,屋子里陡然昏暗下來。
窗簾留了條小, 外面斜斜的線瀉進來, 約勾勒出室設施的廓。
盯著頭頂收了, 還未曾完全黑下來的吸頂燈,楊舒不覺又去想剛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