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吭聲呢?”姜沛一直沒聽到謝, 又催促了一遍,“說吧,我等著聽呢。”
然后把耳朵近一些, “你若不好意思, 可以聲音小一點,只要能讓我聽到就行。”
楊舒薄過他耳畔,下意識往后躲了躲。
張了張口, 第一個字就梗在頭。
『你真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