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兮微垂眼簾, 眸子寧靜如夜空,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我方才聽母親說,江家姑娘是得了風寒沒的, 你還記不記得什麼?”
昔歸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對江姑娘的名字興趣,答道:“奴婢聽說江芽。”
江家人來送“賀禮”的時候, 昔歸還曾遠遠地見過一次江芽,不過當時江芽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