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廣安收回燒火,重重地嘆了一口氣:“沒有的事,你別胡思想。
去酸菜缸里拿兩棵酸菜過來洗了,中午吃酸菜。”
吃過午飯,他把孟思明送到學校去,又到金穗這邊來,看看孟思昭回來了沒有。
院子里沒有人說話,四是嘀嗒的雨聲。
他從廚房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