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思昭看著病床上的金穗臉一點一點地恢復,這才松了一口氣,趴在床上睡覺。
他實在是太困了,昨晚一夜沒睡,今天一早奔到縣城來找人,剛才張地救人出來,這一放松下來,很快就睡著。
護士進來推了推他:“哎你這人怎麼回事,媳婦在打吊瓶你也不看著,你看這都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