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想著孟思昭的那封電報,以及上一次收到的那筆二百元的匯款單,金穗失眠了。
關于那筆錢,可以確定孟思昭不知,曾經特別想知道,到底是哪個不長心的人匯的。
在那個風氣嚴明的部隊里,有誰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喜歡一人已經結過婚的男人。
又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