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思昭走的這天清晨,下了一場自金穗來之后的第一場秋雨。
一下雨,氣溫就降了些,雨水把的心里洗得空落落的。
田如玉來的時候,都打不起一點興趣。
看這副無打采的樣子,取笑道:“怎麼的?
昨天晚上孟思昭纏人纏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