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營長到辦公室去,向來只有兩種,一是好事,二是壞事。
溫曉凝太地作痛,有一種不好的預,十有八九是壞事。
果然,進了辦公室之后,營長和教導員都在,兩人一改平日見時臉上那如沐春風的和藹,而是嚴肅地板著臉。
營長直接問:“溫醫生,你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