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穗在醫院多待了兩天,第一天打針,第二天觀察。
人還在醫院,“吊瓶考生”的新聞已經上了《周城日報》,不僅在周城,甚至還傳到了省里。
顧璇拿到報紙,認出“吊瓶考生”就是認識的那個金穗,一邊高興,一邊又替難過。
高興是為的神所,難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