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紅纓又擺出那副沮喪的表:“這個份可真人又又恨。”
其他同學都收拾好了,紛紛走出來。
金穗看大家也沒怎麼收拾,就是把頭發梳得整齊些,再換干凈沒補丁的服。
有些心酸。
同是大好青春的年華,以前讀大學的時候,每到有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