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漸漸熱起來,白天變得漫長,晚上到七點了,天還是亮著的。
夏津飛下班之后沒事,又到師范學院來找何玉川。
一見面,他便問何玉川:“那個老鄉金穗的況,你打聽到什麼了?”
何玉川點點頭:“我找們班上同學打聽過,已經結婚了,男人在南濱部隊服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