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孟思昭問得啞口無言。
金穗越說越傷心,索哭起來:“沒有人問過我累不累!
你和你的家人,都把我的付出當理所當然。
我不欠你們任何人的,不是你花了二百塊錢彩禮,我就必須做牛做馬來回報你。”
“我從前不說這些,是因為我覺得既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