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穗鼻頭一酸,哽咽著問道: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察覺到緒有點異常,他連忙牽著的手,關切地問道:“怎麼了?
出什麼事了?”
先是搖頭,隨后低頭,眼淚落到馬路上,過一會兒才說:“也沒什麼事,就是過年了,有些傷。”
孟思昭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