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川說:“就算他過去犯了錯,你們也沒必須把他整到這種地步呀!”
金穗搖頭說道:“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整他,是他自己三番兩次地找上門來挑釁,還仗在銀行工作,卡我的貸款。
我們對他已經算仁慈了,不然一個竊取軍事機的帽子扣下來,他不要說保留工作,關上幾年都有可能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