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穗回到家里,直接到床上躺著。
翻來覆去半個小時,氣還沒消,從床上起來,去柜里把孟思昭的一件服拿出來扔到地上,再踩上幾腳,就像踩著他本人似的。
如此發泄完,心里的氣消了一半。
外頭的天還早,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,心不好就會來一場說走就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