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了半宿地的孟思昭早上破天荒地起不來。
等他把放在枕頭下的手表拿出來看,已經是十點鐘了。
這個點再去上課,除了收獲老師的批評和同學的取笑之外,沒有一點益。
索就再賴一會兒床吧。
他翻了個子,金穗也醒了,覺到男人的懷抱氣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