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金穗伏在孟思昭上,虛弱地說:“這種兩地分居的日子實在不好過,旱時旱死,澇時澇死。”
孟思昭著的手臂,親吻的頭發:“目前就得這樣,不然你說怎麼辦?”
金穗說:“上次新廠房奠基儀式來了幾個大領導,我努力努力,在領導面前掛上號,到時候把你調回城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