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病。」
蕎麥實在是忍無可忍。
男人像是沒有聽見一樣,只是笑,莫名的氣氛有些奇怪。
蕎麥乾的覺得自己像是在無理取鬧一樣。
「其實……其實我們……我們真的沒有必要這樣子耗著。」
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這些話,按了按額頭,「陸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