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穩穩的在路邊停了下來,男人在額頭上面落下一吻,蕎麥已經被嚇得沒什麼力氣了,任由他了。
「膽子怎麼那麼的小?」
剛剛還誇讚過膽子變大了。
合著膽子還是那麼的小。
真是不經誇啊。
蕎麥抖的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