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說著說著,連自己的氣息都有些了。
「蕎麥,你別跟……別跟陸驍這個男人待在一起。」
那急躁的口吻像極了小時候拿不到糖果,氣急敗壞的模樣。
「我知道你別提醒我,你……你沒有必要跟我說這些。」
厲西洲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,而現在他站在自己的面前,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