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整整七個多小時的手,虞安寧已經累到不想說什麼了,現在只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,儘管戴著口罩,但微蹙的眉心還是表現出了的煩躁。
「虞醫生?」面前的高個子國外醫生看著覺很是面,「我沒有聽說過有哪位國的醫生可以做這樣的手。」
虞安寧輕輕抬眸看向對方,有些不耐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