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書言甩開的手站了起來:「你胡說八道什麼!」
虞兮眼含秋水般的著他,「我沒胡說,二哥就是喜歡我,一個男人……對一個人的喜歡。」
虞書言眼中劃過一慌張,隨後側過了:「你想多了。」
「是嗎?既然如此,二哥為什麼要在我十八歲生日那晚吻我?」虞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