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人說一大早去銀行提走了不現金,應該是準備跑路。」
快要暴了,虞兮已經坐不穩了。
邊能夠幫助自己的人都不在了,孤立無援只剩下逃走這一條路。
虞書言很是懊悔:「那怎麼辦?去報警嗎?」
「不用報警。」虞安寧抿了抿,雖然不願但還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