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是不了解我。」他理直氣壯的說。
虞安寧眼底微微一暗:「是啊,我們互相都不了解,所以分開是最好的選擇。」
墨北謙抬眸看向:「你是在催眠我,還是在催眠自己?」
虞安寧移開了視線,「不管是催眠誰,只要能離你遠遠的我就知足了。」
「你就這麼怕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