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熏香?」虞安寧一頓,看向床頭柜上的那個的熏香更加憤怒,「墨北謙,你果真不要臉!強的不行就用這樣齷齪的手段!」
墨北謙臉沉下來,「這是酒店準備的,我也不知道它裏面會有催的作用。」
「我不信你!」轉就走。
墨北謙吸了口氣追上前將抵在牆上,「冷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