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寧被噎住,不自然的開口:「那,那我是他的朋友,也不能知道嗎?」
實在是很好奇,墨北謙做心理治療的原因到底是什麼。
虞書言溫一笑:「就算你是他老婆也不行。」
「二哥~」虞安寧輕輕皺眉。
「撒也沒用,我可是有職業底線的,不出賣病人的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