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虎哥帶著人又來了,闖進虞安寧的辦公室。
「,錢準備好了嗎?」
虞安寧氣定神閑的坐在椅子上,「我說了,我沒錢,你也看到了,我們虞家破產,唯一的醫院也變了別人的,我現在就是給人打工的。」
虎哥了眉上的那條疤痕,輕輕笑著點頭:「行,我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