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?」柳擎夜抬了抬下,「一個想要將墨北謙置於死地的人。」
虞安寧呼吸微微一,上下掃了他一遍:「為什麼?他得罪過你?」
柳擎夜笑了:「非得得罪過我才行嗎?墨氏一家獨大,誰不想除了他在帝都穩住地位。」
是這樣嗎?
虞安寧對這個男人沒有半分的懷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