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寧有種無遁形的覺,垂眸輕輕的開口:「我承認,我一直在恨你,儘管你說六年前的一切不是你做的,我也沒有辦法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墨北謙……也許我是還著你,但並不是非你不可,你懂嗎?」
現在的,已經不會之前那樣為了得到他可以放棄一切了。
墨北謙眼底劃過一心痛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