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幾乎天天待在裡面,從早到晚,有時候半夜也會突然想起什麼一般掀開被子去實驗室。
鬧了半天不是作業,而是為了他。
推開門,實驗室安安靜靜的,虞安寧坐在一個儀面前,一隻眼睛對準了顯微鏡,面前擺放著好幾個皿。
聽到聲音,頭也不抬的說:「午飯放在那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