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書東眼底閃過些什麼,不悅的看向他:「你知道什麼?是我甩的,明白嗎?」
祥子咽了咽口水,不敢說話了。
虞書東心煩至極,看向門外,「想見人家,人家還不想見呢!」
墨北謙對虞安寧那麼在乎,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代言人就出來跟見面。
簡直是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