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病房的門被拉開,墨北謙就這麼走了進來。
四目相對,時間彷彿都跟著暫停了一般。
多久了?
嗯……大概有兩個多月了。
沒有聽過他的聲音,沒有見過他的人,沒有這麼清清楚楚的面對著他。
甚至懷疑眼前的這一切只是被冷容注藥而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