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時惜虛弱的靠在枕頭上,儘管到了這個年紀還是一樣的。
微微垂眸,柳時惜想到墨北謙,心底便是一痛,聞言也只是搖了搖頭:「不了吧,沒什麼必要見面。」
墨北謙站在門外,慢慢的放下了手。
「師傅為什麼啊?難道你對北謙真的沒一點嗎?他是你的兒子。」虞安寧很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