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柳時惜的忽然失蹤,墨北謙看上去一點也不關心的樣子,但大晚上的還在打球……就不正常的。
封夜站在草坪上,看著他獨自一人打高爾夫,揮桿的時候一次比一次用力,彷彿是在發泄著什麼,一點也不在乎球是不是往里滾。
就是辛苦了滿場撿球的傭人。
輕輕的嘆了口氣,封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