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時惜形不穩的晃了晃,眼淚控制不住的掉落。
「師傅……」虞安寧連忙扶住,「他說的都是氣話,你別往心裏去。」
柳時惜垂眸:「你說得對,我傷到他的心了,所以他才會這麼對我。」
虞安寧不知道該怎麼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。
「安寧……」柳時惜有些不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