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時惜無話可說。
「這件事是誰開的頭師傅你很清楚,北謙做的一切都只是自保而已,希您不要再為難他。」虞安寧有些強的說完便轉回去了病房。
柳時惜難的閉了閉眼,扶著牆壁才得以站穩。
回到病房,虞安寧看著墨北謙不知道該怎麼安才好。
墨北謙看向